网上祭奠 - 许邦平、徐雪香

许邦平建馆时间:2025-05-27

爸爸,经常会想起您,尤其是当我们现在生活好了的时候。想您在世的时候,对俩外孙有多疼。现在他们都很好了,您却不在了。去年为您和母亲在浙江的一个寺庙里立了个大牌位。多么希望你们能得到地藏菩萨的超度,有一个好的人生。现在我们年纪也有点大了,不能到你的坟前去烧香了,只有在这网上怀念你们。
				
网上祭奠 - 许邦平、徐雪香

徐雪香建馆时间:2025-05-27

妈妈,现在我也会时常想起您了。我曾经是很不喜欢您的。您的脾气真是有点不好,说来就来。骂人也是口不择言的。但我知道您也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也吃了很多苦,也很能吃苦。这些也是值得我学习的。生了孩子后,需要您的时候您也是有求必应的。这对于一个养母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我现在也在修行,我也在作忏悔。希望得到原谅。去年我托网上结拜的浙江一个寺庙的师傅在浙江宁波市深甽镇长泽村大乘禅寺为您和父亲许邦平立了一个大牌位。望地藏菩萨超拔你们,在来世获得一个更好的人生。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网上祭奠 - 许邦平、徐雪香

聂金莲建馆时间:2025-05-27

一份迟到的悼词——给我的乳娘。
亲爱的乳娘,你走了,在你九十七岁的高龄。对我来说,这是一则迟到的消息。想不到,时间竟是过得如此的迅速。
原以为在南昌有房子便可孝顺您的晚年了,哪知心愿变成了遗憾。
奶妈,你知道吗,你的一份平实而包容的爱,给我人生带来了多大的力量。
人是需要爱的,尤其是母爱。但不是所有被称为母亲的人都能做到,也诚如很多有母爱的人体会不到母爱珍贵一样。
每当我在孤寂的日子里懈倦了的时候,你脸上那绽放的笑容就是点燃我心灵的火把。
奶妈,别看你整天笑呵呵的样子,其实我知道你命运多舛,一生不易。年轻的时候,丈夫在城里工作,你住在城郊。丈夫大概一个月回来一次,平时所有的家务都落在你一个人的身上,你一共生了六个孩子,听奶姐姐说,老大十七岁那年随部队去了台湾,老三早年夭折,老六送了人,代替了她位置的是我。你养育了这么多,日子艰难也是可想而知,可我待在你家的时候只感到了一种温馨。
您还在五十多岁的时候,眼看孩子一个个长大,苦日子快要出头了,丈夫却又在文革中残遭不幸。没有一点家产的你一会儿跟着女儿,带大了四个外孙外孙女;一会儿又跟着二儿子,带大了四个孙子孙女;一会儿又跟着最小的儿子,带大了两个孙子孙女;也许还有重孙重孙女。
算起来,丈夫走后你还活了四十年,那是要一份怎样的坚强。我不知道在这四十年的岁月里,你那颗孤寂的心泊在哪个港湾里?可我小时候到你家只知道疯玩,哪里懂得这些。长大后又去了外地,只靠回来探亲时偶尔和你碰个面,我只享受了你的快乐与温暖,却没能分担你任何的忧愁和不幸。这也是留给我心灵永远的痛和永久的悔的原因所在,我唯一的就是在夜阑人静的时候,望着窗外皓空中的一轮明月,用我的心灵去和您对话,任泪水顺着脸颊静静的流淌。
我一直想为您树一座丰碑,可我不知该放在哪里,那就永远立在我的心里吧,在寻寻觅觅中,我结缘了《随缘佛堂》,现在我把您安顿在这里了。
亲爱的奶妈,我敬你、爱你。
奶妈,你走了,这样也好,天堂究竟比人间要好得多。不知你和奶爹爹在那里会面了没有。现在春天来了,天堂里的四季鲜花一定开得很茂盛吧,你要一改以前老呆在家里不愿出门的习惯,和奶爹爹手挽着手多在芬芳馥郁的花海中走走,累了就坐在旁边的亭榭中歇歇,千万别再操劳了。
奶妈,安息吧,来世再见,那时我一定做您亲生的女儿。
                                                                                          您的乳儿珠珠!
				
    已有 31 人次参与祭奠
      献花 10 人次   点烛 8 人次   上香 11 人次   祭酒 2 人次
    长按图片保存二维码
长按图片保存祭奠二维码

    祭奠音乐
为许邦平、徐雪香、聂金莲 送上你最真诚的思念!
  • 上香
    奶妈(聂金莲),今天是2025年12月21日冬至,我来看您来了,并且把早年写给您的那些文章和诗篇也放在这里了。这都多亏随缘佛堂的堂主一路绿灯提供方便,才了了我一桩心愿。您要保佑她哦。也祈愿保佑您的乳儿珠珠及她的一家健康平安。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珠珠 发表于 2025-12-21 11:31
  • 上香
    母亲,今天是2025年12月21日冬至,我来看您来了。不知您现在进了极乐国没有。只希望您在另一个世界里,过得好好的。不再生气、受累、开心快乐!
    
    珠珠 发表于 2025-12-21 11:23
  • 上香
    父亲,今天是2025年12月21日冬至,我来看您来了。早年我加入江山文学社团的时候,第一篇投稿的文章就是《父亲》,并获得了精品。现在我把它呈现给您。愿您在极乐国不再生病,快乐幸福。
    (一)
       父亲走了,父亲走的那天是二月初一也就是阳历三月一日,是在1995年。父亲走得很安详,可惜我们都不在身边,就是在身边的母亲也是背着身子在医院的床边给他烧东西吃。后来在梦中母亲问他“你怎么走的那么快?”他说:“那边有人在叫他。”(果真如此倒也让我们的心稍安一些。)
       我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养父,他是一个慈祥、善良、宽容、豁达、节俭、老实、本份的人。
       和能说会道的母亲比起来,父亲的表达能力不是很好但喜欢说话,见到熟人总喜欢用那带安徽老家口音的南昌话跟人开个玩笑。比如说,看到人家买了菜会说“买了什么菜?是不是请客呀”之类的话。看到我洗了头,也会说“白毛女来了”——讲过自己笑一下也不管人家听没听懂。
       父亲爱看书,一本书一张报纸都可以坐在那里看上半天。父亲的眼神特好,七十多岁看书都不需老花眼镜。记性也好,看过的书、经过的事、走过的路都能准确无误的叙述出来。
       父亲虽然口头表达能力不行,但是书面表达却是可以的,这与他善于学习是分不开的。因父亲喜欢写,平时单位出个刊什么的他也喜欢投稿,这样遇到重大节日比如国庆、五一出刊人家就会和他约稿,但他常常又惧怕自己写不好,往往总叫我帮忙。
       父亲老家是安徽祁门双溪流人,根据他们那里的习俗男子成年后都要到外面去谋生,老了才可以回家,因此父亲也是很小就到南昌来学徒。开始是在一家果品店,那时出售糖果、饼干都是现称现包,一般都是用那种一面光一面毛的包装纸或旧的书报纸,买的少,店家就给你包成一个三角形,多呢,就包成一个四方形。父亲这点功夫学得很好,一张空纸他都可以包成一个有棱有角象模象样的果包。(他的这种本领也使我受益不少,因为每次我探亲离别,他都会把我所要带的东西捆得结结实实。)后来这家果品店关门,父亲面临两种选择,一个是到当时赫赫有名的南昌东南饼家(现改名为东南饼莊)当店员,一个是到我生父所在的江西省裕民银行当勤杂工(因为是老乡,我生父为他出了这个主意,可能生父在当时的银行里也是权倾一方的人物),他选择了后者。由于父亲的勤奋努力,上司看他字写的还好就把他调到柜台上工作。后来东南饼家解体,银行随着改革的深入各方面的福利又特别的火爆,就连养母也说了一句有良心的话:“幸得到了银行。”
       正因为父亲喜欢写,自68年我离开家乡去外地工作后至94年父亲病危我们通了差不多26年的信,通过父亲的信,我人不在家却能很清楚的了解家里的事,包括家里过节烧了什么菜弟弟单位又发了什么东西,哪个亲戚来送了节他们又给那个长辈亲戚送了什么东西去,还有邻居家谁谁又怎么样了,同事(有的我根本不认识在信中提的多了也就记住了名字)哪个哪个又得了什么病。看似这一件件不起眼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却让在外地工作的我们读起来感到特别亲切,就像是面对面的交流。所以每次来信,我先看(在办公室)然后带回家,先生和孩子一旦听说有信来马上放下手里的活抢着看信起,看完了大家又各归各位,回信的任务就是我的了。
       父亲爱看书爱写东西也就想要求个进步入个党什么的,一九五八年中央搞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那阵,号召城里的干部家属“我们也有两只手,不在城里吃闲饭”。父亲首先响应,把母亲、我和弟弟送回了安徽老家。有的人很调皮,风头上应付一下,人下去了户口不走,运动一过便开始回流。可父亲却来个彻底革命把我们仨的户口全部迁下去了。听母亲说,当时下乡人家组织上并没有逼我们走,是父亲去问,“怎么还不给我们家送喜报哇?”当时乡下很苦,我们经常吃的是蒿叶糰子,里面只有极少一点米粉,有时吃糠糰子、红锅煮南瓜,荞麦菜糊是最好的食品了,饿死人的事也是经常发生的。有点人临死前手上还拿着一个舍不得放手的空碗,有的走路走着走着一跤摔倒就爬不起来了。这时我就特别怀念在城里吃的豆浆油条(其实那时城里也开始闹饥荒了),也后悔当初不该吵着要来,因为父亲开始是准备把我寄放到奶妈那里的(我这种随性的脾气让我在以后的人生中吃了不少苦头)。当时我才八岁左右是班上最小的,就要参加班上组织的农业劳动,下水田搞稻秧或上山摘茶叶。这样苦了将近两年我们也开始往回迁,人先回来但户口足足搞了半年多。这么长的时间里我不能上学,在家糊火柴盒或把猪毛黑白分开,也没口粮,四个人只吃父亲一人的定量——二十六斤大米。有时一些良心好的亲戚会接济一点,有时也会买一点议价(即不要计划但很昂贵)的食品吃。虽然在我们下乡的两年期间父亲有了一点积蓄,但这样一来也就花得差不多了。
       父亲本来就很喜欢帮助人,为了靠拢组织更是主动积极的工作。白天柜台上谁的工作没完他总要去帮一把,晚上临睡前还要拿着手电到办公室、柜台里、库房边走一走看一看。其实入党不但是一个要求进步的问题,也是对你处理人际关系能力的一种考验,当你没有这个能力时就有可能惹来无端的祸事,父亲就是这样。大概是一九六三年的一天中午,下班的铃声早已响过,都司前银行办事处出纳柜台上还是一片繁忙,点钞、交割、平帐,银行里最怕的就是对不到帐,即使一分钱也要校对清楚。父亲忙完了自己的事又去帮别的同志点钞对账,正在大家忙不开交的时候,他去帮忙的这个人突然说“少了一百元钱!”把所有的人都吓呆了,一百元是个不小的数目呀(当时还没有一百元的面钞)。事情发生后大家都把目光对准了父亲,为什么,因为父亲老实、表达能力又不是很好,更主要的还是想堵住他要求进步的道路吧,因为人是世界上最恶毒的动物。父亲当时也就是五十多元一个月,一百元就是我们全家两个月的全部开支呀,真是祸从天降!!!
       为了尽快破案,行领导很快隔离了父亲,上面来了调查组对父亲进行询讯逼供,父亲没做的事当然不承认,我也不相信父亲会做那种事,因为结案以后父亲写了一摞子申诉材料想还自己一个清白,但最终未果。这摞材料也就一直压在箱底,父亲到去世前还在念叨这件事。看到父亲不承认,急于报功的领导和调查组对父亲采取车轮战,几天几夜不让休息,人被逼晕,眼睛红肿得象水蜜桃。没有办法当母亲把这件事和父亲的舅舅商量时,舅公说,“算了,算了,承认吧。”后来舅公用他那到期的国债为父亲退赔了这一百元钱。可是我们那时还不知道心疼父亲,只顾着自己上学、玩。父亲放出来的那天,我也碰到,是几个人搀着回来的,这也是我常常怀念父亲的原因之一。父亲你安息吧,在我们泱泱大中华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哪时哪刻不上演这种冤屈的鬼把戏,你的那点事实在算不了什么。
       (二)
       父亲喜欢玩、喜欢小孩。不知是因为喜欢玩童心未泯而喜欢小孩,还是因为喜欢小孩而喜欢玩。小时候一到休息的日子,父亲便喜欢带我们出去玩,有时到公园有时到亲戚家。有一天父亲对我们说,八一桥建了个喷水池,哪日带你们去看看,我们不知道喷水池是个什么东东,但从父亲的口气中知道一定很好玩就盼着。到了休息日他果真带我们去看了,因我们所住的地方和八一桥方向一南一北,所以到八一桥也算是出远门了。我们兴致勃勃来到了八一桥,远远的就看见那里水花四溅,有一个很大的水池,壁上有一圈石头鸭、鹅之类的动物,从它们嘴里射出来的水花和池中央的水柱相汇合,形成一个伞状落下来,这对小小的我们,是一个比较新奇的东西,所以也就至今不忘。
       从心里来说父亲喜欢我胜于他的儿子,虽然我不是他亲生的。弟弟出生后母亲要我带,他总是说你不要管他,别耽误了你的玩。
       后来我读书了,当他每个学期收到我的三好学生奖状时总是得意无比,如果在单位上(我们住的银行宿舍和父亲的单位只一墙之隔,我有时放了学会去父亲单位打乒乓球),他会当场铺开来津津有味的欣赏着,然后回到家里把它们贴在最主要的墙上。所以父亲对我提的要求也是有求必应,我们那时写字多半用的都是蘸水笔,也是因为便宜吧,但父亲却拥有一支不错的铱金笔,又好写又方便,不需要总把一瓶墨水带在身边。白天父亲上班要用,到晚上我去学校自习就向父亲借来过把瘾。68年下放到到农场,我说那里《羊城晚报》订不到,他就在南昌给我订了一份,过一段时间就卷成一卷帮我寄到农场。要知道那时哪有自家订报纸的啊,后来又化四十多元钱给我买了一台“英雄牌”的收音机。四十多元,父亲将近一个月的工资啊,还不知道是怎样节省下来的呢。小时候我们一家四口一直睡在一个床上,弟弟和母亲睡一头,我和父亲睡一头。好像到读中学才分床。所以我除了奶妈的怀抱,便觉得父亲的怀抱是最温暖的了。
       我这个人从小就不喜欢撒谎,喜欢跟人家明着来。但我还是有一件事欺骗了父亲至今。那是在文革中的1967年1月,还处在料峭的寒冬,才十六、七的我和同学要步行到井冈山去串联,不知是父亲主动给我还是我问父亲要的,我戴了一双父亲最珍爱的羊毛手套。有一天,在一家店里吃东西的时候竟然把手套忘在那里了,走出来很久才想起来。我真是吓晕了,因为是步行,每个接待站之间的路程都是预先设定好了的,回去是万万不能的,我的心异常的害怕,不知回去以后如何交代,更害怕母亲那张毒嘴。人急了有时也会想出一些自救的办法,我急忙找到了附近一家商店,看到里面有种手套和父亲的式样、花纹、颜色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质地和父亲的大相庭径,父亲的是纯羊毛的而这双是棉纱的。但如不仔细鉴别根本看不出来。我用很少的钱买下了这双手套回去交了差。很多年以后我的孩子都读大学了,我回去无意中发现,父亲还把这双手套珍藏在箱底。
       如果说上面这件事有意的,但往往是无意犯下的错误有时会比有意犯下的更让人追悔莫及。1994年夏天,父亲像往年一样准备和母亲、侄子到我这来度假(侄子放暑假),他们在买好车票后给我来了封电报。我住的楼房因没安装水塔,水上不来,每年夏天都为水困惑不已,父亲他们来过多次也是知道的。我想,好在还有两个来月就要搬新房子了,于是马上回了封电报要他们不要来,等我搬了新房再邀他们到这来过新年。我不知道喜爱到我这来的父亲接到电报心里是什么滋味,我只是由着我的性子作出了安排,我没想到的是,对于一个老人来说,几个月也许就是一生。不久身体一向不好的父亲就住进了医院,父亲得的是肺癌,第二年三月就去世了,每每想起这件事我的心都会隐隐作痛。仔细回想起来,我对不起父亲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比如说他给我写信有时我会嫌他的字写得不好,有时我也会觉得父亲不是那么伟岸等等,但是父亲总是那么一往情深的爱我,总在别人面前说我怎么好怎么好,我真想找出一点父亲对不住我的地方,也许这样我的心里会好受一些。
       (三)
       父亲在世时总是处处听母亲的,母亲高兴他的话也多些,讲些从报纸上看来的新闻或听来的奇闻给母亲听,——母亲没文化,她的所有的生活积累都是靠这样“听”来的。他这样做也是为了博得母亲的欢心,但尽管如此母亲还是把父亲当做下饭菜,脾气说上来就上来,母亲发了气他便缩在一边静候母亲阴转晴,但钱是父亲管着的。所以和人家家里不同的是,我们家添置物品包括我们的衣服全是父亲的事。一个男人对这些事肯定不是那么精到,尤其是做衣服划料被人虚算也是免不了的,也许人家能做三件衣服的料我们只能做两件。那时我们一家四口穿的衣服极其简单全是一色或白或蓝,我们的衣服破了或小了还是照样要穿的。母亲过日子只知道怎样省,不大愿动脑筋,不知道怎样去划算即用较少的钱有时也能办较大的事。我自参加工作后每次回家父亲自是十分高兴,母亲倒也客气。在农场时我会带些土特产如板鸭、茶叶、水蜜桃、梨等送给他们,到景德镇后瓷器是少不了的,父亲每年的茶叶也基本上是我买的。父亲对我也不错,每次也有一点小礼物送给我,有时是两双袜子,有时是一套家庭常用电工工具,(大多是银行发的)其实我不在乎这些东西,东西、钱本身是没有价值的,但如果把它作为一种情感的载体就价值无比了。我在乎的是父亲的这片心意,试想一位老人在你不在的时候,当手上有了一点东西后很有心计的给你留下一份,保管好放在一边,然后眼巴巴的盼着你来,早点把东西交到你的手里,这样的被人惦念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父亲送给我的几件大礼物有:第一件是一块上海牌手表。(1972年)
       七一年底我调厂政治处当广播员,我曾美美的想,要是有块手表就好了,这样出去办事掌握时间也方便些(那时广播员还要兼联系放电影)。七二年初探亲回家,刚到,父亲就对我说,这里有一张票可以买一块上海牌手表。梦想真的变成了现实,心里激动得要命,那时上海牌手表要120元一块,我们每月只有十六元的生活费。哪买的起?自然是父亲出钱并带我到八一商场去买的。
       第二件礼物是100元钱。(1975年)这一年我们结婚。两个人的一点积蓄全部用在了打家具上,到办事的时候一是靠两人当月80多元的工资,二是先生家给了200元,再向同事借了100元,收了一个最要好朋友70元的礼,生母送了30元。因为我和爱人商量是采取旅行结婚形式。我做事总是这样喜欢出格,喜欢富有刺激性,喜欢与众不同,比如说在农场里别的女孩子想得最多的怎样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些,而我衣不蔽体,裤子膝盖都是破的,却坐拥两份报纸,(一份是自己在农场订的一份是父亲帮我订的)和一个半导体收音机。到工厂后更是常常囊中羞涩,却又比别人更早一点戴上了手表。这不,明明是手头上没有钱却又要向大家宣布我们旅行结婚不收礼。在人家看来。肯定是婆婆对我这个媳妇满意的不得了(按道理应该是的),哪里哟,是我们自己在提高自己的品味哟。其实我们现有的这几百元钱要包括以下的花费,除了车旅费外要购买糖、烟(送给我们自己和大人们家的同事和邻居),两人的结婚我们也称它为礼服吧,还有床上用品、我们算算钱还有点紧张,只好向父亲开口借100元,我知道父亲当时也很困难,所以他叮嘱我一定要还,我感激还来不及自然满口答应。我们就揣着这几百元钱,水路上南京,火车下上海、无锡、苏州、杭州,边游玩便采购。这样的结婚形式既有意义也为日后的还礼省去了不少麻烦。后来父母又对我说,那一百元钱就不要还算了。
       第三件是一床纯羊毛毯。也是用票买的,价值也是100元。
       第四件是500元现金,说是贴给我买冰箱用的。
       第五件是一根纯金项链,是托人从香港带来的一共带了两根,我和弟媳妇各一根。对我来说,我所记得的这五件礼物中最宝贵的当属那块上海手表和那100元钱了。因为那是在我最困难也是父亲家最困难的时候给我的。
       父亲在世的时候,我们从未为钱红过脸,每次回家拿点钱给父亲,父亲总是说:“不要,不要,留给你们自己用。”
       父亲对两个小外孙也是疼爱有加的,我当老师时只要一放寒暑假,不管有钱没钱,马上带着两个孩子直奔南昌,我知道有父亲在那里盼着我们呢。两个孩子过十周岁生日,老大的生日正好靠着过年,所以在父母亲家烧了一桌菜来庆祝,小的十周岁生日时我们在景德镇,父亲专门寄了50元钱以示祝贺。父亲在的时候给我撑起了一片晴朗的天空,一点点阴霾也可一带而过。父亲走了也把这片晴朗的天空带走了……
       怀念你,永远的父亲。
    
    珠珠 发表于 2025-12-21 11:08
  • 献花
    心中的圣母 (2017-04-08 17:43:26)
    
    清明,我来到你的坟前,
    
    我想选择一处高地,
    
    (双手合成喇叭状放在嘴边)
    
    然后拼尽我的全力再大声地喊你一声
    
    乳娘————
    
    (一)
    
    我想把你比作一株雪莲
    
    你有着和它同样的洁白
    
    我想把你比作一朵玫瑰
    
    你有着和它一样的美丽
    
    我想把你比作一片绿叶
    
    你有着和它同样的奉献
    
    啊/它们哪能比得上你/
    
    你是高山/你是大海
    
    你就是我心中永远的圣母
    
    我亲爱的乳娘
    
    (二)
    
    我想把你比作一泓清泉
    
    你有着和它同样的明澈
    
    我想把你比作一弯明月
    
    你有着和它同样的清辉
    
    我想把你比作一缕春风
    
    你有着和它同样的和煦
    
    啊/它们哪能比得上你
    
    你是高山/你是大海
    
    你就是我心中永远的圣母
    
    我亲爱的乳娘
    
    我——亲爱的——乳——娘
    
    珠珠 发表于 2025-12-21 10:49
  • 献花
    奶妈,今天是2025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冬至,我来看您来了。这是我早年写下的。现在让我把它呈现给您。
    春天的思念(2014-01-21 12:47:17)
    摘要:奶妈, 我一直想为您写一首赞美诗,像艾青写给他的大堰河那样,可我一直都没有把这个功课做好。但谁又能说您就不是一位诗人呢,曾卓说“真正的战士也就是诗人——即使他一生中没有写过一行诗,然而他的一生就是美丽的诗。”您难道还够不上一名在艰难困苦的岁月里带领全家度过重重暗礁的战士麽,你把那么多的快乐传递给了我们,难道还够不上一首美丽的诗颂吗?您就是一位用生活书写人生诗篇的人啊。
    
    我有母亲,但她把我送给了别人;养母把我带大却也让我的心灵备受创伤;所以对于我来说能被称为母亲的人就是我的奶妈您啊。
    
    可是当我回到家乡有了自己的房子想将您接过来住时候,您——却走了……
    
     ——题记
    
     
    
     一、
    
     奶妈,在这山花烂漫的季节里,您在天堂里还好吗?
    
     春从雪山上走来,走过江河、湖海,也走过山涧、地头,走过我的心房,带给我深深的思念。
    
     “从明天起做个幸福的人……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一年在春天即将来临的时候,我在南昌终于有了一所属于自己的房子,回到了阔别四十年的家乡。春节,我们全家和其他的亲朋好友在这里团聚,真的成了“一个幸福的人。”幸福的同时也怀着深深的遗憾和愧疚,我得到确切的消息:那个给了我童年无比温暖无比欢乐无比慈爱的人已去了,这就是我的奶妈。
    
     春天的墓园,松柏挺立,郁郁苍苍,我的奶妈将长眠在这里,与高山同寿、与日月共存。
    
     奶妈,我看您来了,在这山花烂漫的季节里,您在天堂里还好吗?
    
     亲爱的奶妈,在97岁那年的某一天,您静静地离去了,我没能在您的身边。
    
     97岁,上天赐给了你这么高的寿数却没有赐给你多少幸福,先是解放那年大儿子莫名其妙的无消息,您猜想他可能去了台湾。从此苦苦思念,望眼欲穿,盼大陆台湾早日统一。因有着这层海外关系,丈夫在WG中被造反派折磨得死去,享年大约不到60岁,家里又被抄。没有了丈夫又没有了经济来源的您,像一叶孤舟在儿子女儿家飘来飘去,女儿对您好可您却舍不得儿子,说他在家太累,要去帮帮他。可呆在儿子家却不时要遭致媳妇的白眼。实在受不了时,平时不太出门并不识路的您却能沿着河边找到了女儿家,人失去了经济就失去了一切,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打发。
    
     两岸没有统一,离开四十年的大儿子却找到了大陆的家。母子团圆日月增辉。迟到的儿子先是为老父买地移坟,又专车送八十岁老母去庐山观光,然后又在南昌购置了一处房舍说是要接老母在里面度过余年。
    
     可是好景不长,由于两岸文化背景的差异,更因分别得太久,彼此间没有了默契,于是以后的日子战事不断。经常来大陆居住的儿子当着老母的面和保姆出入成双成对,买梨只买两个买香蕉只买两根。奶姐姐帮他买菜,他说姐姐把菜拿回自己家去了。有一次在不通知其他姊妹的情况下把老母一个人丢在屋子里,同保姆去了她的乡下老家,可怜的八十多岁老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像在一座活狱。他开始拿了点钱给您,媳妇便总以为您身边有很多钱,经常为这事找碴子。
    
     你过世时他在台湾,通知他了,他说要十五天以后才能赶到,大家说那就算了吧,于是大儿子没有来。
    
     您一生辛劳,带大了连我五个子女、三个外孙女一个外孙、六个孙子孙女、还有几个重外孙重外孙女,可谓是子孙满堂。可是当这些孩子都大了以后,九十多岁高龄的您在小儿子家住还要烧饭、洗碗、扫地做家务,好吃的却没有老人的份。最后置老人于死命的竟是你的小儿媳:您一生爱干净,把一个刚倒掉了水的盆子放到房前的太阳底下去晒,这时,小媳妇送她的自己的母亲到乡下去,在院子里丢下一句话:“这外面在下雨嘞,你这盆子是晒太阳呢还是装雨呀?”正在吃饭的可怜的您赶忙丢下碗去收盆子,谁知上台阶时一下没走稳跌倒在地,导致髋关节骨折,当时家里没人,一个人在冰冷的地上呆了几个小时——直到他们下班。
    
     您这一摔就几乎没起来,直到五年后去世。当然我在这里也无权指责别人,因为我也很久没在您的身边,我每次来看您都觉得有点尴尬,再到后来我简直就不敢去了,我怕您真的有那么一天。
    
     奶妈,我是吃您的奶水长大的,如果到此为止,也就不值得提起。难能可贵的是,在我断奶回到养父母家后直到分配工作之前,这一漫长的岁月,您及其您的一家给了我无比的快乐和极大的包容,使我这个本享受不到多少母爱的人,一提起童年也有一段美好温馨的回忆。奶妈,记得您的家住在当时的城郊,从绳金塔过去一个叫东带子巷的地方。只要一走过绳金塔就知道您的家快到了,所以绳金塔是留给我童年第一个被记住的代表南昌标记的地方。
    
     我记得您家的门口有两汪清浅的池塘,是一条小径将它们劈成两半的。每当盛夏池塘里满是荷花,走过这条小径便是碧绿的菜畦,前面有朦胧的远山。那时您的家是一个大家庭,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分别是15岁的鸿春哥哥、3岁的庚生哥哥和7岁的细妹姐姐。除了大儿子解放初随国民党的军队去了台湾外,还有一个和我同龄的小女儿为了带我送了人。他们没有因为我取代了他们那刚送走的妹妹而对我有任何的敌意,相反我成了家里的新宠。这从他们几十年对我慈爱的目光中可以看出。我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度过了我的哺乳期。
    
     如果说那时您对我好,就像养母说的,是因为有一纸契约:您喂我奶,我们付您报酬,那么在这种契约期满之后那种对我近乎溺爱的爱就是一种可贵的品质了。我被养父母接回家后只是表示我们和你们家一种契约关系的解除,以后我再到您家就是享受免费的午餐了。每每养母家有事把我送到您家是理所当然的一个缘由,比如养母生弟弟时,比如五八年母亲下放,养父本也打算把我寄放在您家里。所以您的就家成了我们走动最勤的地方。平时养父母会带我到您家里去玩,有了弟弟后,有时一家都会去,在您家吃了饭回来。如果隔久了没去,您和姐姐也会来接。您是个出了门不辨东南西北的家庭妇女,却能一趟趟来我家看我接我,可以想见您在我身上所倾注的心血。以后我上学了便形成了一种惯例,每逢寒暑假便在您家度过。在我的印象里,养父母家是我寄宿的地方,您的家才是我真正的家,因为我的喜怒哀乐都可以在那里尽情释放。
    
     我小时候喜欢哭,有时哭起来就没个完,为这德行没少挨养母的教训,有时会把我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吓得我更加哭得厉害。但有一次在您家里的池塘边玩,为了拔一株荷花,由于用力过猛,往后一仰摔进了另一个池塘里,我吓得哇哇大哭。您把满身泥水的我抱回家,跟我洗换衣服我还在哭个不停。但您却一直在笑,那满面的春风足以吹走我以后人生中无以数计阴郁的日子。
    
     我还记得有一次刚一到您家,您叫我盛米酒吃,因为太馋了,居然用那种蓝边碗盛了一大碗,对我这个傻傻的举动您笑得要命,但那醉甜的米酒真让我永生难忘。有时我去你们家没带换洗衣服,你就用自己的裤子改给我穿,肥肥的、大大的,却格外舒服开心。
    
     还记得小时候姐姐用小竹椅替代“小车”拖着我在堂屋里打转,有时高兴起来也会被甩出很远,您就会把姐姐一顿好骂,只有这时我才看到您生气的样子;鸿春哥哥会给我讲故事并教我握起拳头记月大月小,鼓起的骨头表示月大,凹下去的地方就是月小。他还用自制的简易工具教我和庚生哥在那荷塘边扑蝉和粘蜻蜓;有时我们还会到那菜地里去捣鼓一下,或者摘下一朵荷花慢慢把玩,掰下一皮荷叶当帽子戴,有一年是玩疯了,居然头上鼓起了很多的疖子,所幸的是没有留下任何的疤痕。
    
     奶爹爹在城里上班,大概要很久才回家一趟,我很难得碰到。如果碰到了,也只是看到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房间一个大躺椅上,看到我就和蔼的招呼一声:“龙宝子来啦”。我答应一声也就只顾自己玩去了。
    
     不知什么时候,鸿春哥哥参加工作了,离开了家,只有休息的时候才会回来,再后来他又结了婚已另有了归宿,我们也经常会去他家蹭饭。记得有一次吃猪脚,坐了满满的一桌人,非常开心,最后吃得把我的嘴巴和指头都粘在一起了。不久姐姐也结婚了,姐夫就是鸿春哥的同学。姐姐结婚后,您就离开了原来住的地方,搬到了姐夫的工作单位宿舍,帮他们带小孩。姐夫的宿舍是个平房不是那么很大,可是那时,这个房子却住了三代人。有您和姐夫的母亲、姐夫两口子和他们的两个小孩,还有还在城里读书的您的最小儿子庚生,庚是放寒暑假必定要回来住的,再加上我这个天外来客,记得当时还给了我一个独立的写作业的空间,真不知道你们当时是怎么住的。姐夫的母亲也是一个很和善、乐观的老人,一看到我的到来,总是笑容满面的亮一嗓子:“珠珠来啦!”在您家里我真是被温暖包围着的。在那样的物质匮乏时期,大家都几乎免掉了请客这项活动,可是我却是这样心安理得的在您家里受用了这许多年。
    
     在文革中,因为观点不同我都会被养母骂得狗血淋头,话语极其难听,好在那时没有学上,我唯有离家来表示抗争。那时兴起一股设联络站的潮流,我和几个学长也就跑到铸锻厂去设联络站,很久都不回家,养母倒无所谓,父亲急得要命,老打电话到离我联络站不远的砖瓦厂给姐夫,您说真是不好开口,要不就叫我到您家算了。
    
     正是带着您在我生命的初始为我撑起的这片风帆,才使我在人生征途中,尽管命运多舛、艰难无数,却也能坚守着那心灵的窗户中射进的第一缕阳光。
    
     但让我愧疚的是,直到后来很久我才知道你们家当时有多难,全家五口人只靠奶爹爹一个人的工资生活还要时不时加上我这个白吃的。
    
     我后来也知道您有心想让我成为你们家中的一员,当你们到我家提亲时,被养母耍了个小小的阳谋拒绝了,使两颗高傲而又自卑的心像两颗流星擦肩而过,以致让绵长的思念贯穿了我的一生。
    
     奶妈,你给了我们这许多,可我们又有谁读懂了您?
    
     正是您及其一家的抚爱,在我童年荒漠般的记忆里还有一片爱的绿洲。
    
     十八岁那年我“四个面向”去了外地,也意味着我快乐童年和少年时代的结束,在以后漫长的人生岁月里对于在您家度过的那段不仅仅称为美好的时光,我也只能在回忆中了,不是为回忆而回忆,而是这种回忆在艰苦的年月里成了我挣扎下去的勇气。我在回忆中写日记,在写日记中回忆,这似乎成了我精神生活的莫大享受。
    
     奶妈,我一直想为您写一首赞美诗,像艾青写给他的大堰河那样,可我一直都没有把这个功课做好。但谁又能说您就不是一位诗人呢,曾卓说“真正的战士也就是诗人——即使他一生中没有写过一行诗,然而他的一生就是美丽的诗。”您难道还够不上一名在艰难困苦的岁月里带领全家度过重重暗礁的战士麽,你把那么多的快乐传递给了我们,难道还够不上一首美丽的诗颂吗?您就是一位用生活书写人生诗篇的人啊。
    
     在成家后,我也一直想接您到我家来住住,可惜我的家是安在外地,这样做等于就是要您抛开您的所有儿女,未免有点自私也于您的性格不符,当您不肯来时,我也就没有勉强。
    
     有几次,我去看您的时候想再睡睡您的床,让时光随着心灵倒流一回可又怕打扰了您此刻的宁静。
    
     您在过了90岁以后(89岁那年我在鸿春哥家简单的给您过了个生日),我也想过随时您可能有那么一天,可是我在南昌没有自己的住所,所以一直不敢和您的家人联系,我怕听到这个消息,我怕在你们那一大家子面前失态。因为我太懂得了有自己亲生母亲的人有多么幸福,当然这个母亲是有内涵的,而不只是让人称为母亲的母亲。
    
     这次我在南昌购买了一套住房后就立即去了鸿春哥哥家,我知道您一般都跟这个儿子住的比较多。可是一打听,邻居说他到深圳去了,当时我即预感到有些不祥。后来我又到城郊奶姐姐家,也没看到您但我不敢问。要不是姐姐、姐夫到我家做客主动提起:奶妈走了,我永远不想去直面这个结果,我真是怕啊。
    
     奶妈,您无论何时何地,脸上总是绽开着美丽慈祥的笑容。白里透红的皮肤给人一种不显老的感觉,说起后代您总是给予宽容和赞许,您总是以自己的儿女们的骄傲为骄傲。这也给我造成了一个错觉,认为您老人家现在生活得很好,钱是不会缺的,我老去会打扰你们一家的平静生活,我只有在心中默默的祝福这一家人,如果不是在南昌有了房子,我可能就会放弃寻找的念头了。因为世界上许多的东西没有结果才让人回味悠长,有了结果就表示一切都结束了。
    
     奶妈,现在您终于有了自己独立的空间,虽然是一方小小的坟墓,但去看您的时候终究不需要经过别人的眼睛了。让我们就这样相约,相约在每一个春天。
    
    珠珠 发表于 2025-12-21 10:43
  • 献花
    献给奶妈的歌 (2017-04-14 09:53:17)
    
    
    一
    
    那一年,我背着行囊离开了家
    
    从此和你远隔天涯
    
    也许儿孙太多你会把我忘怀
    
    可我想起你总是如沐朝霞
    
    想起你鲜甜的米酒
    
    想起你圣母般面庞
    
    想起你温厚的双手
    
    想起你如霜的白发
    
    啊,亲爱的奶妈,你给了我一份珍贵的母爱
    
    这份恩情我将拿什么去报答
    
    就请明月捎去我的问候,
    
    就请风儿带去我的牵挂
    
    
    
    二
    
    那一天,我梦里来到了你家
    
    对望只任泪水哗哗
    
    虽然哥哥姐姐还是那么热情
    
    我知道这里却再难将我容下
    
    没见了门前的菜畦
    
    惆怅了池塘的莲花
    
    萤火虫已去了别处
    
    冷落了水边的青蛙
    
    啊,亲爱的奶妈,你给了我一份幸福的回忆
    
    这份恩情我将拿什么去报答
    
    就请明月捎去我的问候
    
    就请风儿带去我的牵挂
    
    
    
    三
    
    多年后,我落叶归根回了家
    
    寻找你我旁顾无暇
    
    盼望着见面盼望着回到从前
    
    可对我的声声呼唤无人作答
    
    姐姐说你去了天堂
    
    哥哥说你永远走啦
    
    油菜花正开向天边
    
    每一朵都为爱表达
    
    啊,亲爱的奶妈,你给了我一个玫瑰的人生
    
    这份恩情我将拿什么去报答
    
    我愿化作你坟前的松柏
    
    陪伴着你走过春秋冬夏
    
    
    
    尾声
    
    啊,亲爱的奶妈,你给了我一个玫瑰的人生
    
    这份恩情我将拿什么去报答
    
    我愿化作你坟前的松柏
    
    陪伴着你走过春秋冬夏
    
    春秋冬夏————
    
    珠珠 发表于 2025-12-20 20:27
  • 点蜡
    新大堰河——献给我的乳娘 (2009-02-22 15:16:01)
              新大堰河,我的乳娘
    
              你走了,在你历经了九十七个春秋之后,你走了
    
              在你抚养大了你的一群儿女、孙子、重孙以后,你走了
    
              在你见到了四十年来一直念想的,在海峡对岸的儿子以
    
          后,你走了
    
              在你辛勤劳作完一生之后,你走了
    
    
    
              曾经
    
              我这个天外来客有幸投入您的怀抱,成了你们家的新宠
    
              你以养我而来养家,因而送掉了自己的亲生骨肉
    
              你用哺育过你的儿女的乳汁哺育了我,我吮吸着你的儿
    
          女们吮吸过的你的乳房
    
              你用抚摸过你儿女的手抚摸着我
    
              我被你温暖的大手抚摸着
    
              你宽厚的胸膛就是我快乐的港湾
    
              你的肩就是我疲惫时歇息的驿站
    
              带着你在我生命的初始为我撑起的这片风帆,我搏击远航
    
              尽管命运多舛、艰难无数,却也在坚守着那心灵的窗户中
    
           射进的第一缕阳光
    
    
    
              奶妈,我知道
    
              你有心想让我成为你们家一名真正的成员,我又何尝不想一
    
          辈子守候在您的身旁
    
              可是命中注定,我只能去那另一个方向
    
              奶妈,我也知道
    
              你那心底的苦
    
              你底那第一个刚成年的儿子解放那年突然失踪,几十年杳无
    
          音讯
    
              你底丈夫在文革中因受折磨不幸致病而死
    
              我那时是每年寒、暑假都要去你家过的
    
              对这些居然一无所知
    
              我不敢说你是不是爱我,但我知道每个寒、暑假是被
    
          你和你的家人接去或念叨去的
    
              在你家
    
              我便毫无顾忌的享受着在那困难年头你和你的家人
    
          省下的每一粒米每一片菜
    
              我珍惜这岁月带给我的不可复制的快乐
    
    
    
              亲爱的乳娘,我的大堰河,你走了
    
              今天,我把这首不成为诗的诗呈献给你
    
              呈献给你门前的那一片片菜畦
    
              呈献给清清的荷塘和迎风摇曳的荷花
    
              呈献给那翩翻的蝴蝶和挺立浪头的蜻蜓
    
              呈献给呱噪的青蛙和独占鳌头的知了
    
              呈献给你粉白的圣母般的慈祥的脸庞
    
              呈献给你绽放的笑容和绽放笑容时露出的雪白的牙齿
    
              呈献给你温暖的臂膀
    
              呈献给你宽广的胸膛
    
              呈献给你不朽的灵魂愿其与日月同光
    
    珠珠 发表于 2025-12-20 20:23
  • 献花
    南无阿弥陀佛🙏🙏🙏
    
    明承 发表于 2025-12-15 13:49
  • 点蜡
    许邦平先父、徐雪香先母,累生累世的父母、冤亲债主、历代宗亲,今天是下元节,我来给你们上香了。望你们已脱离苦海、到了西方极乐净土。请保佑我的家人、孩子平安健康,聪明智慧。保佑我珠珠的身体早日康复、脱离痛苦。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珠珠、在明 发表于 2025-12-04 10:14
  • 上香
    许邦平先父、徐雪香先母,累生累世的父母、冤亲债主、历代宗亲,今天是下元节,我来给你们上香了。望你们已脱离苦海、到了西方极乐净土。请保佑我的家人、孩子平安健康,聪明智慧。保佑我珠珠的身体早日康复、脱离痛苦。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珠珠、在明 发表于 2025-12-04 10:13
  • 献花
    许邦平先父、徐雪香先母,累生累世的父母、冤亲债主、历代宗亲,今天是下元节,我来给你们上香了。望你们已脱离苦海、到了西方极乐净土。请保佑我的家人、孩子平安健康,聪明智慧。保佑我珠珠的身体早日康复、脱离痛苦。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珠珠、在明 发表于 2025-12-04 10:12
  • 点蜡
    1 发表于 2025-11-30 10:24
  • 点蜡
    今天是感恩节,感恩养父母的养育之恩。
    
    珠珠 发表于 2025-11-27 20:07
  • 献花
    爸妈,你们好,今天是寒衣节。我在网上祭奠你们。你们的大外孙媳妇怀上你们的员外孙了,望保佑他们平安。也愿你们在极乐国尽享天福。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珠珠 发表于 2025-11-20 09:48
  • 祭酒
    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
    
    珠珠 发表于 2025-10-06 20:39
鲁ICP备2022000808号-2

人生五福:长寿、富贵、康宁、好德、善终

© 2022-2040 五福清明节祭奠网 wfqmj.com


在线礼佛    在线许愿    在线祭奠

  • 网站首页
  • 我要祭奠
  • 广播知乎
  • 联系赞助
  • 说出你的思念